月下剑影缠霓裳,长安酒气漫峡谷
峡谷边境的月桂残碑旁,银沙裹着紫青绸裙的碎光,露娜提着刚淬了月华的双剑落定,就撞进李白执醉壶散酒成剑的散漫眸中——那是两人第无数次月下约斗,紫青月芒扫过,醉剑残星绞缠,霓裳薄绸随剑气翻飞缠上他的手腕酒壶柄,溅起的清冽桂花酒染湿了她半垂遮红的面纱,试探慢慢柔化,两团影子融成月色酒香的暧昧,残碑上半阙模糊的“霓裳羽衣”剪影,晃得愈发温柔缱绻。
王者峡谷的夜,总比别处更柔些,银盘似的月悬在龙坑上空,把野区的草叶染成霜色,连蓝buff周身的蓝光都浸了几分月光的暖。
李白斜倚在蓝buff旁的巨石上,酒葫芦悬在指尖晃荡,清冽的酒香混着夜风吹过,他刚斩了最后一只野怪,青莲剑还沾着星点露水,随手挽了个剑花,便有细碎的剑气撞在月光里,溅起几星萤火。

“好剑。”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白回头,便看见月光下站着个紫衣女子,银白的长发梳成高髻,发梢缀着的月光石随着她的脚步轻晃,紫青宝剑握在手中,剑鞘上的纹路在月色下泛着柔光——是露娜。
他挑了挑眉,将酒葫芦往嘴边送了口:“紫霞仙子大驾光临,可是来讨杯酒吃?”
露娜没应他的调侃,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莲剑上:“你的剑,能映出月光。”
李白笑了笑,手腕一翻,青莲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剑刃上果然凝着一层银辉:“诗剑仙的剑,自然要配这天上月,倒是你,紫青宝剑出鞘时,月光都要跟着你走——我听说,你在等一个能拔出你剑的人?”
这话似是戳中了什么,露娜眸色暗了暗,指尖抚过剑鞘:“或许吧,只是等得久了,倒分不清是在等人,还是在等这月光能落得更稳些。”她向前走了两步,紫青宝剑轻轻出鞘半寸,刹那间,周身的月光像是活了过来,绕着她的剑刃流转成紫色的光带。
李白眼睛亮了亮,从巨石上跃下,酒葫芦别在腰间,青莲剑也出鞘寸许:“巧了,我这剑也缺个对手,不如月下比一场?赢了,我这葫芦里的桂花酿归你。”
“比剑可以,酒不必。”露娜话音未落,紫青宝剑已化作一道紫影刺来,剑气裹挟着月光,直逼李白面门,李白不慌不忙,足尖一点便跃到半空,青莲剑挽出个“酒”字剑花,剑气撞上紫芒,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震得周围的萤火虫四散飞起。
两人一来一往,剑影在月光下交织,李白的剑洒脱飘逸,每一招都带着诗酒的狂放;露娜的剑却清冽如月,紫青光芒与银辉缠在一起,像极了盛开在月下的紫玫瑰,直到李白故意卖了个破绽,露娜的剑指在他喉间,却没再往前一寸。
“你输了。”露娜收了剑,月光石在她发梢闪了闪。
李白却笑得坦荡,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递过去:“输了酒也得给——尝尝,去年在江南酿的,比峡谷里的泉水还甜。”
露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酒葫芦入口,清冽的酒香混着桂花的甜意漫开,她皱了皱眉,却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好喝吗?”李白凑过去问,眼中带着点促狭。
露娜脸颊微醺,别过脸去:“一般。”嘴上这么说,却没把葫芦还给他。
李白大笑起来,重新坐在巨石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月光这么好,不比剑,聊聊天也好。”
露娜犹豫片刻,还是坐了过去,两人肩并肩看着天上的月,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连影子都叠在了一起。
“等不到人也没关系。”李白忽然开口,“月光常在,剑也常在——今朝有酒今朝醉,月下剑影共徘徊,不也挺好?”
露娜望着紫青宝剑上的月光,忽然笑了,那笑像冰面消融,清冽中藏着点温柔:“你说得对,只是,若以后还想比剑,得等这月圆之时。”
“一言为定。”李白举起空了的酒葫芦,对着月亮晃了晃,“下次我带两壶,一壶比剑,一壶共饮。”
月光更柔了,蓝buff的光已经淡去,野区的萤火虫又聚了回来,绕着两人的剑刃飞舞,紫青与青莲的影子映在草地上,和月光融成了一幅最美的画。
后来王者峡谷里总有人说,月圆之夜的野区,能看见一紫一白两道剑影,伴着酒香和月光,比任何一场团战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