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峡谷橘毛失踪案,竟揭开兰陵王旧匣藏的温情毛球记忆!
近期王者峡谷热闹一隅旁添了机关躁动:玉城来的常驻机关术士沈梦溪,巡逻途经玉关旧址旁密道入口时,最宝贝的炸毛御赐金橘追蝶窜入深处,撞开兰陵王废弃暗哨旧匣,毛落惊起绒绒毛球与细碎回忆残片,匣子尘封已久,泛黄纸条上歪歪扭扭留着未署名的软语,残片闪过未覆半面玄铁时的浅笑、少年西域蹲抱同类软橘的身影,沈梦溪炸毛尾巴忽然耷拉,玄甲身影自树影隐没又留步投下半片小鱼干碎末。
沈梦溪的“猫毛护罩专用毛团袋”空了三天了。
三天前深夜他抱着炸得只剩半颗的破布偶熊修补尾巴尖,忽然听见屋顶传来熟悉的奶声奶气蹭瓦声——不对,专用毛团袋里塞的是峡谷最软的三只流浪橘攒了半年的肚皮绒毛啊,怎么会有猫蹭瓦的动静?

他揣着火折子和仅剩的三颗“喵喵雷引子串珠”翻上东城门箭楼,瓦楞上只有一轮弯月映着沈梦溪炸毛炸得像松针球的影子,还有一块沾着白梅花香和银灰色丝绸边的、绣着小爪子的深紫色绒布——那是他上周偷偷从兰陵王隐身斗篷袖口勾下来练手感蹭火绒烧毛团的边角料!
火折子“腾”地亮了三分:“好你个鬼鬼祟祟的隐鬼头!偷我毛团不算还留赃物挑衅!守卫军的尊严!本大人的炸毛护罩!通通要你拿——三朵塞北白梅花十块长安桂花糕赔来!!!”
碎碎念的声浪惊飞了箭楼下拴马桩上的几匹小马驹,刚查完夜哨的铠提着巨剑皱着眉抬头:“沈梦溪,又抽什么疯炸毛。”
沈梦溪从瓦楞缝里把绒布勾下来,像举着什么天大的罪证蹦到铠肩上:“铠铠哥你看你看!这是那家伙的布!我最宝贝的‘三胖肚皮团’肯定是他偷了!明天铠铠哥陪我闯暗影森林找他算账好不好?他肯定躲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啃——啃……啃……”话没说完,铠突然把沈梦溪拎下来塞到怀里拍了拍炸毛的后颈。
暗影森林入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正晃着茂密的树冠,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来,树洞里蜷缩着一只刚生产完没多久、瘦得只剩骨架的三花流浪猫,身边挤着三只粉粉嫩嫩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奶猫,最外面那只——居然裹着沈梦溪那团塞得满满当当的“三胖肚皮团”!
树洞角落还放着一盏半灭的烛台,烛台上压着一块同样绣着小爪子的白手帕——绣工歪歪扭扭的,烛台旁边是个落满灰尘但锁扣被撬开一小条缝的铜匣,露出半张泛黄的画像:画像上是个穿着白绸衫、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抱着一只胖得像球的橘猫,小姑娘旁边站着个裹着半旧深紫斗篷、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少年的眼睛弯着,不像现在的兰陵王总戴着面具,半旧斗篷的袖口——也缺了一块绣小爪子的布。
铠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花木兰送的平安符,花木兰刚接任守卫军统领整理军帐时提过一句:当年在大漠救回玄策的时候,也救回了个受重伤的少年,少年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说,只留下个绣歪歪小爪子的白手帕就走了,手帕上绣着小姑娘的小名,叫“阿毛”。
树洞边突然起了一阵细风,细风过后,烛台上的白手帕被吹到了玄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玄策也跟着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包刚从食堂偷拿的小鱼干碎渣,三花流浪猫警惕地抬了抬头,闻了闻玄策身上大漠风沙混着花木兰荷包里艾草香的味道,又闻了闻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着的三朵新鲜塞北白梅花,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铜匣的锁扣被一只戴着银色面具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手背上还留着当年大漠狼群咬伤的疤痕,铜匣里除了那半张画像,还有一罐子已经风干了的、带着桂花糕碎渣的猫毛,罐底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阿毛攒的三胖肚皮毛,等阿爹阿娘打完仗回来,给弟弟妹妹做最软的窝。
沈梦溪突然安静了下来,炸毛炸得像松针球的影子也软成了一团棉花糖,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三颗“喵喵雷引子串珠”——哦不,是三颗裹着糖霜的桂花糕串珠,轻轻放在了树洞边,又踮起脚尖蹭了蹭戴面具人的胳膊肘:“鬼……不,大哥哥,明天我带食堂做的最大份长安桂花糕来好不好?还给你攒……攒整个峡谷所有流浪猫的肚皮毛好不好?”
戴面具的人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最外面裹着“三胖肚皮团”的小奶猫的头,月光透过面具的缝隙照下来,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像当年歪脖子老槐树下少年一样的温柔。
铠和玄策对视了一眼,悄悄退出了暗影森林,玄策手里攥着的小鱼干碎渣没舍得放,花木兰荷包里的艾草香混着塞北白梅花的香飘得很远很远,飘到了长城城墙上站岗的守约鼻子里——守约正背着狙击枪烤着三只刚从后山抓的胖橘呢,胖橘肚子上的绒毛软乎乎的,飘得整个厨房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