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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年,在陌生城市独自亮灯

常识 160
那年秋天,我独自南下,抵达一座全然陌生的城市,霓虹如海,人潮如织,却没有一盏灯为我点亮,我称那一年为“陌年”——陌生的街巷、陌生的口音,连路灯下的影子都显得生分,那段时光里,我像一名逆战的旅人,在孤独与疏离中穿行,学着与陌生的自己共处。

起初,日子是硬的,租来的隔断间只有五平米,窗户外是另一栋楼的墙皮,白天也要开灯,简历投出去像石沉大海,偶尔有面试,对方看到我简历上那座北方小城的名字,眼神里便多了一层薄薄的霜,我咬着牙,把焦虑嚼碎了咽进肚里,每天清晨对着镜子说:你可以的,你得逆着风走。

所谓逆战,不是要打败全世界,而是要在全世界都不认识你的时候,还认得自己,我给自己定下规矩:每天学一项新技能,哪怕只是记住一个行业术语;每晚写一篇日志,哪怕只有三行字,城市的灯火再陌生,我也要在其中备下一星属于自己的微光。

陌年,在陌生城市独自亮灯

转折来得并不戏剧性,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看到橱窗上贴着招聘启事,便走进去应聘夜班店员,从此,我成了这座不眠之城里一个守夜的人,凌晨两点,给买关东煮的白领递上热汤;清晨六点,为赶首班车的环卫工多送一包暖宝宝,那些渐渐熟悉起来的面孔,像一枚枚硬币投进我生命的存钱罐,叮当作响,让我听清了与这座城市共振的脉搏。

后来,我考取了职业资格证书,换了一份正经的办公室工作,同事问起那段经历,我说:“那是我的陌年,也是我的逆战之年。”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讲起便利店的日子时,眼睛会发亮。

其实我明白:陌年之所以值得纪念,正是因为我在陌生里选择了逆战,逆不是对抗,而是不从众、不溃退;战不是蛮干,而是每一天都比昨天多往前走一步,当又一个秋天来临,我站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看楼下那片曾让我迷失的霓虹,竟觉得处处熟悉。

岁月不曾许诺坦途,但它也从未真正把谁丢进绝境,所谓陌年,不过是一段需要你亲手把“陌生”变成“熟悉”的光芒岁月,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逆风时,握紧自己那盏小小的灯,一步步把它走成坦途。

——逆战陌年,胜在孤勇,成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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