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天帝陈狂,我以凡骨镇苍天,全套价格一览
人间说他疯,天道说他狂。
可谁又知道,那个被万族唾弃的“逆徒”,
正是唯一敢对天帝之位,拔刀的人。
天帝历三万年,凌霄殿上,九霄神雷劈开天幕。

陈狂站在雷海中央,浑身焦黑,手中一柄断刀却纹丝不动,他抬头,看着那端坐于混沌金座的身影——当代天帝,他的师尊,也是他即将弑杀的对象。
“你可知罪?”天帝开口,声音如万古寒冰。
“知。”陈狂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罪在——你配不上这个位置。”
话音未落,断刀劈出。
那一刀没有刀气,没有法则,只有一股纯粹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
刀光过处,凌霄殿柱断裂,漫天仙神尽数失色。
——这是三万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天帝出刀。
也是最后一战的开端。
陈狂本不叫陈狂。
他叫陈默,是北境荒原上一个捡垃圾的孤儿,十岁那年,他饿晕在雪地里,被一只路过的老狐狸叼回洞中,老狐狸是只妖族遗老,修为尽废,只教他一件事:怎么在绝境中活下去。
“小子,天地不仁,万物皆可杀。”老狐狸临死前,把最后一颗内丹塞进他嘴里,“但你要杀,就杀最大的那个。”
十六岁,陈默入帝城,参加天选试炼,他资质平庸,测灵根时只有灰蒙蒙一道白光,被考官嗤笑“连当杂役都不配”,可他偏不走。
试炼最后一关,是面对一尊上古战魂,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撕碎,他却突然冲上去,抱住战魂的腿,一口咬在对方膝盖上。
战魂愣住了。
满场哗然。
然后他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声碎裂——那枚狐狸内丹,被他咬破了。
狂劲入体,冲开他所有经脉,那一天,他改名陈狂。
“既然天下人觉得我疯,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后来他拜入天帝门下,成为最小的弟子。
天帝教他仙法,教他剑术,教他“道法自然”,可他总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仙人要吸食凡人气运?为什么天规里写“凡有违逆者,诛九族”?为什么天帝明明看到妖族屠城,却只闭眼说“天道轮回”?
天帝沉默很久,最后只回他一字:“默。”
于是他又变回沉默的弟子,可那把断刀淬了火——刀名“逆鳞”,是他用自己一根肋骨炼成。
三千年后,妖族大举入侵南境,百万凡人被屠,天帝令所有弟子闭关,勿染因果。
陈狂抗命。
他一人一刀,杀穿妖阵,斩妖族七位妖王,救下三十万凡人,当他满身是血跪在凌霄殿前时,天帝没夸他,只淡淡说:“你破了杀戒,自去雷狱受刑百年。”
他笑了一声,走进雷狱。
雷狱百年,他每天都在磨那把断刀,狱卒嘲笑他:“磨刀做什么?出去切菜?”
他说:“砍人。”
出狱那天,他听见一个消息——当初被他救下的三十万凡人,因“沾染妖气”被天庭下令净化,全数化为飞灰。
他站在雷狱门口,站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他拔刀,朝凌霄殿走去。
最后一战打了七天七夜。
天帝动用周天星斗大阵,他撕裂星河;天帝招来万仙诛魔剑,他以断刀硬挡,整个天庭被打成一锅粥,无数古仙陨落,天穹破开一个大洞,凡间降下血红暴雨。
第七天,陈狂的断刀裂成两截。
天帝站在他面前,手持帝玺,居高临下:“你输了。”
陈狂吐出一口血,却笑了。
他抬手,把半截刀柄插进自己胸口——那里,藏着老狐狸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一颗真正的妖族妖丹,名叫“逆天”。
“你说我输了,”他声音沙哑,“可你怕了。”
天帝脸色微变。
“你怕的,不是我杀你,”陈狂慢慢拔出刀柄,刀锋染上他心头血,竟重新凝聚成刃,“你怕的是——这世上终于有人,敢对‘天’说不。”
最后一刀,他劈开的不是天帝的护体神光,而是那尊金座之后,三万年不曾动摇的“天道规则”根基。
天帝被斩掉一只手臂,跌下神坛。
陈狂没有杀他。
他站在破碎的凌霄殿顶,看着满目疮痍的苍天,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转身,朝人间走下,身后传来天帝歇斯底里的怒吼:“你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他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天若不容我,我便换一个天。”
后来,凡间多了一个疯和尚。
他在破庙里给乞丐讲经,讲的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在荒山野岭救下一头受伤的狼,说“你活着,才有资格修行”;他被官府通缉,被仙门追杀,却总能在绝境中笑出一口白牙。
有人问他:“你到底是谁?”
他说:“我叫陈狂。”
“逆战天帝那个陈狂?”
他摇头:“天帝已经死了三万年,现在坐在那儿的,是我捡的一只狗。”
那人当他是疯子,笑着走了。
只有庙檐下的断刀,在月光里轻轻嗡鸣——像是还在等下一个,敢向天拔刀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