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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血誓铸不死余烬,从诺克萨斯无双战神到撞碎一切的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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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诺克萨斯威名赫赫的无双战神,塞恩以铁骨血誓铸就赫赫军威,是帝国征伐最锋利的利刃,然其殒命后被复活,却从此沦为只会撞碎一切的战争余烬——曾经的荣耀与意志消散殆尽,只剩狂暴的力量被帝国战争机器裹挟,在破碎的战场上横冲直撞,留下无尽的破坏与狼藉。,(137字)

当那座刻满斑驳双头鹰的“德玛西亚之盾”前哨站轰然倒塌时,扬起的碎石里滚出半块锈迹斑斑的青铜肩甲——那是斯维因在议会会议厅档案柜最深处封存过的、属于战争之影赫卡里姆之外,诺克萨斯最早被称作“战神”的人,亡灵塞恩的遗物。

肩甲的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一声喝退整支德玛西亚骑兵连、攥着嘉文三世佩剑残段大笑三声才咽气的红胡子大汉了,如今他只有一具缝缝补补的钢铁骨架、一双浑浊得只剩烧不尽怒火的黄色独眼、一柄和他一样被黑魔法与祖安酸液浸泡得发颤的巨斧,以及深埋在腐烂脑干里、唯一不肯消散的两个词:德玛西亚,冲锋。

铁骨血誓铸不死余烬,从诺克萨斯无双战神到撞碎一切的塞恩

铁桶般的身躯,装着滚烫的诺克萨斯之魂

塞恩的故事,从诺克萨斯边境的矿场废墟开始,那时的斯维因还只是个刚上任的年轻督军,带着一群残兵败将躲避德玛西亚的追击——直到矿洞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咳嗽,一个扛着半吨重铁镐的红胡子矿工走了出来。 他叫塞恩,矿奴出身,没有姓氏,也没有家人,唯一的爱好是在矿场比武时把对手甩到岩壁上砸出坑,当德玛西亚的斥候发现矿洞时,塞恩没有跟着斯维因躲,而是抄起那把铁镐冲了出去,一镐砸塌了半座山的入口,把追兵全埋在了外面。 那一夜,斯维因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诺克萨斯力量”——不是精密的战略,不是昂贵的武器,是哪怕身处绝境,也敢用血肉之躯撞碎一切的狠劲,他亲手给塞恩戴上了第一枚铁肩章,封他为边境军统领。 从那以后,塞恩成了诺克萨斯战场上最恐怖的符号,他从不穿重甲,只在身上套一件简单的皮甲,再扣上那顶像倒扣铁桶一样的头盔——德玛西亚人叫他“铁桶头塞恩”,但没人敢笑出声,因为笑他的人,要么被他用头锤撞碎了盾牌,要么被他用巨斧劈成了两半。 最辉煌的一战,是攻打德玛西亚都城的前哨战——德玛西亚之盾,那座前哨站建在悬崖上,城墙厚达三丈,嘉文三世亲自坐镇,带来了整支皇家骑士团,塞恩第一个冲上去,他没有用云梯,也没有用攻城锤,而是抱着一块从悬崖上撬下来的巨石,从侧面的陡坡往上爬。 陡坡上的箭雨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皮甲被射成了筛子,铁桶头盔上也插满了箭矢,但他还是爬了上去,当巨石砸在城墙门柱上的那一刻,整个前哨站都晃了晃,塞恩扔掉头盔,冲进去和嘉文三世单挑——嘉文三世的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却一把攥住佩剑,用力一掰,把佩剑掰成了两段,然后用残段刺穿了嘉文三世的战马。 就在塞恩要砍掉嘉文三世脑袋的时候,德玛西亚的弓箭手围了上来,几百支箭同时射向他,塞恩站在那里,大笑三声,骂了一句“胆小鬼”,才终于倒了下去。

黑魔法与祖安酸液,复活了他的身躯,却埋葬了他的记忆

塞恩的尸体被斯维因抢了回来,藏在祖安地下的秘密实验室里,那时的斯维因野心勃勃,他需要一支永远不会疲惫、永远不会恐惧的军队——而塞恩,是最好的试验品。 他找到了祖安最疯狂的炼金术士辛吉德,又请来了暗影岛的黑魔法师,用祖安的酸液改造塞恩的骨骼,用黑魔法和战死士兵的灵魂填充他的身体,经过无数次失败,塞恩终于醒了过来——但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红胡子大汉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青灰色,肌肉开始腐烂,只剩下钢铁骨架支撑着他的身躯,他的眼睛变成了黄色,里面没有了当年的狠劲,只有烧不尽的怒火,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斯维因,忘记了诺克萨斯的一切,只有深埋在腐烂脑干里的那两个词:德玛西亚,冲锋。 斯维因把塞恩关进了诺克萨斯的地下监狱,只有在攻打德玛西亚的时候,才会把他放出来,塞恩成了诺克萨斯的“战争武器”——他不需要指挥,不需要补给,只要闻到德玛西亚人的气息,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头锤撞碎城墙,用巨斧劈碎敌人,哪怕自己被砍成碎片,也会重新站起来,继续冲锋。 有一次,诺克萨斯攻打德玛西亚的一个小村庄,塞恩冲进去后,看到了一个穿着嘉文三世同款铠甲的小男孩——那是嘉文四世,塞恩举起巨斧,就要砍下去,但突然,他停住了,他的黄色独眼盯着嘉文四世胸前的嘉文纹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颤抖着放下巨斧,转身走了。 那是塞恩复活后,第一次清醒。

战争余烬里,只剩下半缕不肯消散的魂光

从那以后,斯维因发现塞恩偶尔会清醒——有时候是看到双头鹰军旗的时候,有时候是听到诺克萨斯军歌的时候,有时候是摸到自己当年那半块青铜肩甲的时候。 有一次,斯维因把塞恩带到了议会会议厅,给他看当年那半块青铜肩甲,塞恩盯着肩甲看了很久,突然,他笑了——那笑容不像当年那样豪迈,反而带着一丝苦涩,他伸出手,想要摸肩甲,但手刚碰到肩甲,就缩了回去——他的皮肤太烫了,烫得能把青铜融化。 斯维因叹了口气,拍了拍塞恩的钢铁骨架,说:“塞恩,诺克萨斯永远记得你。”塞恩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了议会会议厅,走向了战场。 塞恩依然是诺克萨斯战场上最恐怖的符号,他依然穿着那件简单的皮甲,依然扣着那顶倒扣铁桶一样的头盔,依然攥着那柄巨斧,依然不顾一切地冲向德玛西亚,只是偶尔,当他撞碎城墙的时候,当他看到嘉文纹章的时候,当他摸到当年那半块青铜肩甲碎片的时候,他的黄色独眼里,会闪过一丝光——那是属于当年那个红胡子大汉的魂光,是属于诺克萨斯的魂光。 那半缕魂光,是战争余烬里唯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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